王氏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嫣儿替她梳好头，又伺候她洗脸、漱口、更衣。王氏挑剔得很。
水烫了不行，凉了也不行；帕子太Sh不行，太g也不行；衣裳的颜sE不对要重换，换好了又说不喜欢。嫣儿被她支使得团团转，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王氏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痛快了一些，但痛快完之后，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这个nV人太能忍了。你打她一拳，她像打在棉花上，不疼不痒，反而让你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行了，”王氏终于放过了她，“传早膳吧。”
早膳摆在偏厅。王氏坐上座，嫣儿站在一旁布菜。
“坐下吃。”王氏抬了抬下巴。
嫣儿犹豫了一下，在末座坐下，只坐了小半个凳子。
王氏吃饭很慢，每道菜只夹一筷子，吃不完的赏给丫鬟。嫣儿陪着她，吃得很少，几乎是在数米粒。
“裴昭对你可好？”王氏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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