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心陡然一惊,他最近犯的错能够写几大张纸,单是当别人的面说不喜欢他,就已经犯了大忌。

        即便是被拿鞭子cH0U上几百次,沈听澜都毫无怨言。

        主人的声音很温柔,郑重的样子和以往都不同,像是在教一个新手,沈听澜摇了摇头,说:“不要安全词。”

        “嗯?”陆白感到意外。

        “我相信主人,”沈听澜仰起头,两颗虎里虎气的眼睛亮亮的,“我相信主人不会伤害我。”

        他回答的很认真,陆白难得笑一声,唇角g起一抹淡淡的笑,他愉悦地把沈听澜PGU上的小兰花拿开。

        绳子解开后卡在手腕一绕,两只手就被束缚在了背后,腰被搂着扶了起来,绳子从手肘穿过连接到肩膀。

        简单的两点缠绕,少年便动弹不得,只得被迫跪的背脊挺直,双膝岔开,PGU不舒服地坐在后脚跟上。

        是一个标准的跪姿。

        “跪着把错想一遍,我出去一趟,”陆白踩了踩他的脚踝,有点用力,似在下达无声的警告和威胁,“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能起来。”

        沈听澜想了想,问:“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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