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是我太过莽撞。”周穆谨的掌心立刻贴住他的后腰上,温厚的内力缓缓渡入经络。那热流虽不能缓解后庭撕裂的伤疼,却让酸软的腰肢如浸泡在温泉中。
“我送你回家。”周穆谨低沉的声音传入陆攸安耳中。
他轻轻一夹马腹。那匹枣红色的骏马果然通晓人性,无需鞭策便自行迈开步子,载着二人往城中方向缓步而行。
陆攸安的鼻尖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胸膛,却在下一刻浑身僵住,肠道深处突然传来异样的蠕动。雄蛊嗅到主人气息,竟在体内兴奋地翻腾起来。
酥麻感如电流般顺着脊骨炸开,后穴不受控地涌出一股热流,湿黏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里裤。陆攸安猛地咬住下唇,可马背规律的颠簸让腰肢难以自持地摆动起来,宛如被一双无形的手托着腰胯,反复顶弄。
二人已经进了城,周穆谨那身皱巴巴的衣衫沾满草屑尘土,怀中又抱着个男子,早已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偏生此时马背一个颠簸,陆攸安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娇吟:“嗯啊~”
这声浪叫虽轻,却在清晨寂静的街巷里格外清晰。提着菜篮的妇人顿时臊红了脸,茶摊前的汉子们纷纷伸长脖子张望,更有好事者吹起了轻佻的口哨。
陆攸安被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刺得浑身发颤,恨不能立时从马背上栽下去。偏生周穆谨铁箍般的手臂将他牢牢禁锢,勒得他肋骨生疼也挣脱不得。
周穆谨感受到爱人的不安,忙用宽大袖摆将陆攸安的脸严严实实遮住,掌心温柔地抚过他绷紧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很快就到了。”
陆攸安的身体越来越烫,理智在蛊虫的淫毒侵蚀下节节败退。他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失守,一声声婉转激昂的媚叫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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