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小灵错了，哥哥不要凶，小灵害怕"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顾逸看着他哭，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抬起手，掌心覆上他的头顶，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现在知道害怕了？"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软化"那做错了该怎么办"
宋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他知道规矩，知道自己逃不掉，可还是不死心地用那种软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要……要被哥哥打屁股，但是小灵知道错了，所以不打好不好，哥哥？"他往前倾了倾身体，脸颊贴上顾逸的肩窝，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一边哭一边蹭，希望自己的示弱能换来一丝赦免。
顾逸垂眼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没有立刻说话，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镜片后面的眼睛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他弯折镜腿，将眼镜不紧不慢地搁在一旁的矮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可在宋灵听来，那声响像是某种宣判。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宋灵抽噎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顾逸一眼，肩膀缩了缩，然后认命般地伸出手，把顾逸居家服的袖子往上挽了挽，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和手腕。他的手指碰到顾逸的皮肤时微微颤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哥哥轻轻的好不好……小灵怕疼。"
顾逸挑了下眉，眼底浮起一点似笑非笑的无奈，语气却还是那样不轻不重："到现在还讨价还价？"他顿了一下"裤子脱了，自己趴到哥哥腿上来。"
顾逸抬手轻轻拍了下宋灵的屁股，示意他下去，宋灵一激灵，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下，他慢慢吞吞地从顾逸的腿上滑下来，踩在地毯上，两只手垂在身侧，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短裤的裤腰边缘。
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顾逸，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里写满了最后的挣扎："哥哥……"
"脱。"顾逸没有理会他的撒娇，宋灵瘪了瘪嘴，带着一些赌气的成分，猛地将短裤褪到膝弯，然后弯下腰，一把扯下来，撒气似的扔到了地上，短裤软塌塌地落在地毯上，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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