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哨子往怀里一揣:
“那不成,这可是人家亲自送的,哪能转手。”
南风馆。
邝芜在密州待了一年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城南那条巷子她巡街时路过好几回,门脸不大,挂着红灯笼,白天静悄悄的,到了傍晚才有人进出。
里头全是小倌,专门伺候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邝芜每次路过都目不斜视,脑子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脚下恨不得快出火星子来。
可那个哨子实在太好看了。
她揣着手在街上走了两圈,心里头来回翻腾。
反正她现在是个男儿身,进去买个小玩意儿就走,又没人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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