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臊地用手托住脸。看着屏幕上的对话,心里莫名有些甜滋滋的,我张开手指努力压下嘴角傻傻咧开的笑。

        二十分钟后,防盗门外传来我哥掏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一骨碌跳下床冲到玄关,在门刚被拉开条缝的时候SiSi拽住门把手,一只脚抵着门边的墙壁借力,不让他进来。

        “已经超过十分钟了!你是谁!不许进我家门!”

        “嘶,你个小兔崽子欠cH0U是吧?”我哥往外拉着门,手劲儿贼他娘大,差点把我晃出去,我咬着牙英勇不屈地跟外来势力做着斗争。

        忽然间门缝里荡进来个塑料袋,被一只手拎着,细细的木棍打捆从提手结的孔眼里支棱出来,伴着浓厚热烫的r0U香。

        我的意志被瓦解了,松开手接过补偿,把外来势力放进了家门。

        转身逃跑的速度没我哥巴掌cH0U来的快,迈开腿跑向厨房的途中PGU上还是挨了我哥两巴掌,又脆又响亮,我捂着PGU尖叫一声,回头骂他:“臭流氓,m0nV孩子PGU!”

        我哥眉梢一跳,索X坐实了流氓罪名过来变本加厉地摆弄我,他捏我的腰r0U挠我的痒痒,我被他Ga0得眼泪都笑了出来,被他压在沙发上连连求饶,随随便便打开国门的下场就是毫无尊严地被人攻城略地,我终于领悟了历史的教训。

        我哥b我把微信上那段Ai你哥哥的羞耻发言当面读了一遍给他听,这才志得意满地放开我,我趴在沙发上缓了会儿气,把掉在地上的烤串捡起来,脚步带着落败者的沉重,跟他一起进厨房吃饭去了。

        一大袋子烤串我没能吃完,毕竟中午又跟狐朋狗友下馆子吃了顿盛宴。我哥一句话不多说,把他自己的那份吃完后帮我把剩的也解决了。他一贯也是我的剩饭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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