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博喉结滚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也像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贴近着,体温交缠,呼吸可闻。

        闫博之前射的太多,嘴唇都因为有些脱水而发干起皮,江玉陵能闻到闫博呼气时满嘴都是射精过度的肾腥味,因此明明那么大个子的一个人,却给人一种有些虚弱的单薄感。

        这让江玉陵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虽然他对闫博了解不多,但可想而知闫博的家境并不好,不然正是把尊严看的比命还重的青春年纪,怎么会跑出来做这种令人不齿的情色交易?

        看来要找个机会去闫博家里拜访、拜访。

        闫博沉默着,但他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的脑海里一直不断闪现着江玉陵不穿衣服时的模样,江玉陵的皮肤是那么白,像玉一样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又像是初初采摘下来的青梅,可以吃了,但还带着一丝将熟未熟的青涩,让他忍不住直咽口水。

        他觉得江玉陵身上散发着一种这个小县城里的人都不具备的、与众不同的气质,学习不好的他努力从脑海中匮乏的词库里检索,只找到了一个有七八分贴合的词——文雅。

        刚刚他在看着江玉陵挺着大鸡巴猛操许靖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很不爽的。

        他总觉得像江玉陵这么与众不同的人,不该和许靖这么平庸到各方面都不出色的男人搅在一起,他甚至有种江玉陵被许靖玷污了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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