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许简的动作顿住了。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里,飞快漾出一抹明显的失落。许简其实极少会流露明显的情绪,但这次她流露了,虽然是一闪而过,却清晰地落进了林朝歌的眼里。
默了须臾,见林朝歌依旧坚持,许简乖乖顺从地点了点头,将手cH0U离。为了避开穿衣时的局促,许简下地后去给林朝歌倒了杯温水。
林朝歌穿好K子起身,迅速套好那件质地柔软的衬衫,低头将脚踝踩进高跟鞋里。转过身的刹那,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幅让她心跳加速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
宽阔的落地窗前,浅灰sE的百叶窗帘半遮半掩,午后的yAn光透过缝隙倾泻,给倚在办公桌边的许简镀上了一层耀眼的背光,完美地g勒出她深邃的轮廓与立T的骨相。
那件藏蓝sE的洗手服微微泛着褶皱,双手向后随意地撑在桌沿,一条长腿微微曲起,另一条随意地探出半步向前延展。明明是个极度慵懒的站姿,却偏偏透着一GU说不出的飒爽与A感。
林朝歌的呼x1微不可察地滞住,喉咙轻微滚了一滚,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涟漪。
“你……是混血吗?”林朝歌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忍不住问出声。
“我爸爸是泰国人。”她语调如常,眼神温柔。
难怪。林朝歌微微点头,心里恍然。
随后,她强行从那好看的景sE上敛起纷乱的心神,将语气刻意放冷,发起了恳切三连问,“那……我的许医生到底是烧了多久了?是夜里吹着风了么?来这之前去看过医生了吗?”
许简依旧懒散地靠着。林朝歌的那个“我的许医生”让她有点开心。她没有告诉林朝歌,她的烧完全是自己泡了好几天的冰水混合物所致,但高热还是让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发虚发闷,“不用那么麻烦,吃药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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