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伟明虽然被劝退了,但凭着这份资历,再找份相似的工作也不难。
除了人到中年的一点挫折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真正的惩罚。至于经受良心的谴责,他会吗?
于情,贺星池恨不得他被五马分尸。
然而于理,他也知道很难追责他的过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劳伟明逼着大家入住那家破烂旅馆才导致如此严重的人员伤亡,但是在一场意外的天灾之下,又怎样去证明这两者的直接因果关系呢?
即使诉至法院,也未必能得到一个理想的结果。
至少他和谭麦都活下来了,并且大概率不会被揪住秋后算账,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谁都希望能够快意地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但又有几个人真能如愿呢?贺星池明白,这也是一种现实。
他瘫在沙发上,努力去消化那一肚子的憋屈和不甘。这时候门突然被打开,是谭麦来了。
“池哥。”他进到屋里,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抱了抱贺星池,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你不高兴吗?”
贺星池坐起身来,笑着揽住他的脖子:“那你让我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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