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宁息剑,起身走出静室。外间月光清寒,侧门仍然半敞,山风从门缝吹进来,将案头书页翻过一张。

        那里没有人。

        第四日清晨,身T的反应b前三日更加明显。

        司宁远睁眼时,X器已经y得将薄被顶起一处鲜明轮廓。他甚至不必刻意回想,那些有关江杳的画面便自行涌入脑中。这一次不是她被压在石榻上的模样,而是剑冢里,她跨坐到他膝上,g着他的颈侧问:“这便是无情道?”

        那时她以为自己正在掌控局面。

        如今看来,她的确成功了一半。

        司宁远握住胀yX器,脑中却忽然生出另一个念头——江杳这几日是否也会想起他?

        她的身T已经记住了他进入时的尺寸与角度。只要稍稍回想,腿间便不可能毫无反应。她嘴上不肯承认,身T却向来诚实,或许此刻也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烦躁。

        想到这里,司宁远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她应该会在今日出现。

        然而这一日,问剑峰来的只有送宗务玉简的弟子。

        那名弟子站在主殿外,将三枚玉简双手奉上,又低头禀报道:“首席,长老堂询问您的伤势是否已经痊愈。七日后的试剑大会,还需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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