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娘微微回头看了眼,蹙眉,恰对上小伍娘打量的眼,又适时地转了回去。小伍娘知她是故作这番姿态,故也摆出冷漠,却确实移不开眼。
说笑,她喜欢什麽,想看什麽,她自己岂会不知道?伍娘整了整面具,躺到地上,粗糙的暗砖衬托贴着她身子滑动的柔丝,她彷若一摊能捻起的水,如初下凡还不知怎麽蹙眉便被她招惹得yu哭的仙子般,情都锁在望向她的单纯眸子里了。
小伍娘脸澈底红了,不明白阿姐怎麽能看透她的慾望到如此;她确实方才想了若阿姐躺下……
又听伍娘似慵懒又似痛苦地道了句:「不是我的错……」她沉默不了了。跪坐在地托起阿姐的腰和双腿,任她紧紧抓上衣襟,唤了声:「阿姐……」
「没事了吗?」埋在她肩上的那张脸发出微弱祈祷的询问声。小伍娘只能怜惜地紧抿唇「嗯」了声。
伍娘便高兴了,任她将她拍了拍,挥去方才躺着沾上身的尘,而後放下她,各自回去做事。
小伍娘心头还是乱的,手还是僵的,脸还是红的,可伍娘的目的达到便不管她了,自己心满意足地玩着竹丝。
作坊来收竹丝的驴车停在宅子门口,汉子开朗的声音喊了声:「伍姐——」
小伍娘立刻去倒腌果泡茶,伍娘则开门迎人进来坐,道:「她今天泡橘蜜。我前几日去城外还买了泥糖,够你们少东家嚼半天少碎念了。」
「最好跑你们这家了!」汉子笑道,「也真不知他年纪轻轻揽这麽多事做什麽!我这人您也知道,平时也不玩闹的,可我当真希望来个纨K子把我们这少东家给带坏。」
「否则整日看你们老东家为儿子骄傲地笑,和你们少东家一副要和你们同归於尽似的C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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