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发兄!两年不见,都忘了你住哪了。」
从老东家那借来的五个夥计在李家前停下马车,对着简单束扎头发,穿着一件紫丝深衣的男人笑道。
李二弟身上的布料依旧昂贵,可往日细细叠配的长褂短衫、腰带、流苏……全不戴了。
「我还是不时去坊里做事、领钱,哪里有两年不见了?」
「你还说,你每回来只去找东家,东家还让我们别找你说话,深怕我们和你这老东家跑了似的,也没想你那可没他宽容,谁要跟你啊?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你去年向东家借人我也没跟到,今年找你算帐来了。」
李二弟笑了,「行行行,等会儿事办完请你们吃个饭。我闲了便多去看你们。」
「该是这般,看进来的新人都不认识你了,我们多心痛啊……东家一请吃饭,我们便四处拉新人说你的事。」
李二弟笑道:「反正尽说我丑事。」
「你还能有丑事?他们几个是你自己招进来的不知道,我可是跟着东家又跟着你,後来又被你卖给东家的,你不知道,东家没让你做成nV婿,便恨不得直接投胎做你儿子,偏偏你又不喜欢nV人。」
「他早些向我开口,我便收他做契子了。」李二弟故作可惜地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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