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到学校，我和可妍照样点点头，但仍然羞涩得难以开口。
回到家之後，她传来讯息——我今天整理了一些笔记，方便的话，明天给你？
她为了我整理笔记？好开心。
我立刻回覆——谢谢你！但是，你这样会不会太累？
她回了张贴图，是一朵水母露出努力的神情〔???????〕。
不会，我们要一起加油。
从那天之後，她真的开始教导我课业。
但我们依旧维持着「不说话」，她会拿出笔记，偷偷放在我的课桌，笔记本上书写着满满的公式和练习题型，而我则会用便利贴在上头回覆她的笔记，写着像是「这题我懂了，真的很谢谢你」。
我们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滴学习着，也一点一滴地缩短彼此间的距离。
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语，都写在笔记本里、写在便利贴上，还有水母贴图和手机讯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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