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陈映竹看得出来，他很累。不只是身T上的累，是那种从心里透出来的疲倦。
「你刚才投得很好。」她说。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轻，像雨停之後的第一道yAn光。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控球不稳。」
陈映竹也笑了。「今天不会。」
他看着她，眼神跟刚才在球场上不一样了。没有那种紧绷，没有那种对抗，只有一种很温柔的东西。
「那就好。」他说，「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走，雨好像还会下。」
「嗯。」
他转身走了。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陈映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後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门後。
陈映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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