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人？」
老板看了她一眼。
「桌号会换，人不会。」
他指向靠窗那名快睡进碗里的计程车司机。
「吴师傅，收夜车的，早上不能喝浓茶，喝了睡不着。」
又指向柜台旁的护理师。
「张姐，夜班下来，胃不好，不要给太油。」
接着指向角落抱着背包的年轻人。
「那个小安，不要问他为什麽哭，给热茶就好。」
伊菁默默记下。
老板最後指向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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