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亚l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袖珍型卫生纸，递到罗琪霏面前。
罗琪霏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举动，迟疑数秒後，才伸手接过。
「谢谢……」
她低着头cH0U出一张卫生纸，擦拭眼角残留的泪痕。哭过太久的双眼仍泛着红肿，连眼皮都微微发烫。或许是因为终於离开了教室，离开那些目光与窃语，她紧绷的肩膀终於稍微松懈了一些。
「其实，我们找你出来，是想问另一件事。」
「你还记得徐湘云、陈欣怡、h培柔这三个人吗？」
「……呵。」
她笑了一下，没有任何愉快的意思，笑声很快就断了。
「……啊，原来我还是这种人啊。」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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