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伸手抵住他x口想推开距离,掌心触到的温度却让她整个人一颤——冰的。b海水更冷,冷到完全不可能是活人的T温。但指尖下传来的心跳强劲有力,节律缓慢得像大洋深处的cHa0汐,每一下都隔着衬衫布料撞进她手心。
他低头看她抵在x前的手,嘴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你父亲是战地记者,失踪於七年前的索马利海域。」他继续说完了那句话,然後抬手——用那只捏着珍珠耳环的手——轻轻覆上她贴在他x口的手背。冰与热相触的瞬间,林茉感觉自己指尖的血管都被冻得微微刺痛,但那份冷里又裹着某种奇异的热度,像深海里滚烫的熔岩被海水瞬间冷却的边界。
「你祖父七年前去世前,曾在这片海域投放了一个深潜器。」他俯下身,呼x1拂过她耳廓,冷得像北冰洋的洋流,「你不好奇,他发现了什麽吗?」
林茉浑身汗毛竖了起来。祖父七年前确实在「鲸落」海域进行过秘密科考,回来後不到一个月就突发心梗去世。所有的研究资料都被封存,母亲绝口不提,只说「爷爷在海底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她猛地抬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收缩如深海鱼类的细长瞳孔——人类不可能有这样的瞳仁。月光在他眼底碎成万千银鳞,每一片都倒映着她此刻惊愕失sE的脸。
「你是谁?」她问。
他松开手,珍珠耳环被放进她掌心。那冰冷的触感残留在她碰过的每一寸皮肤上,像cHa0水退去後沙滩留下的痕迹。
「沈渊。」他说,「太平洋,南海,这片叫鲸落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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