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抹眼泪,想告诉自己我很勇敢,可止不住的眼泪是现实的一巴掌,让我清醒。
徐医生让我伸出左手,看着前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没有新伤。
她调出我的病历,回看前几次的诊断,思考半晌後,询问我的意见:「要不要尝试换一种药物呢?」
我没有意见,机械式的点点头。
因为无论选择哪一条道路,我早已能预见结局。
预约两周後回诊,领药时,我端详药袋许久,多了一种椭圆形的白sE药片,其他则是我曾服用过的药。
回到家时,妈妈看见我手里的药袋,她眉头蹙起,轻啧一声,嘴中喃喃说道:「怎麽得这种不会好得病,拿那麽多药也没好过,浪费钱……」
她的音量不大,却足够让我将每个字听清楚,我没有反驳,也没有道歉,只是拿着药袋回了房间。
第一天夜里,我服药後睡去,却在凌晨时疼醒。
心脏跳得特别快,心悸带来的疼痛让我蜷曲成一团,浑身冒冷汗,连滚带爬下了床,想去推开房门却没有半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