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们都没能要掉我的命,现在重来,你们只会依旧那麽无能。」

        接下来的对峙,无人知晓。

        黎休璟透支生命疯狂调动灵力,务求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奚山派,被夜风吹得发涨的大脑拼命组织着语言,他不是怕韩颍不信他,而是他突然蹦来大叫「司儒要杀钱隗」,哪怕是赵鸣谦也会觉得他疯掉了。

        可是,当他真的赶回奚山派——不,坦白说他还没回到,是飘在可以看到门派的夜空之时,他想好的言辞完全说不出来。

        ……为甚麽,又出现了?

        曾经在心中g出他巨大恐惧的巍峨石山,毫无预兆耸立於奚山派的山峰之中,深sE没能掩盖黑灰山腰,反之,它们成了衬托,用无法捕捉的虚黑进一步彰显石壁散发出来的荒凉Si气。峰顶,赤红血sE倾泻而下,混着不应该在这时节出现的漫天风雪,如同发燶的伤口,直直灼痛着黎休璟yu裂的双目。

        赵鸣谦说过,那是座他妄想出来的山,它不是真实的,不它只是虚假的恶趣味。

        但它如今出现在眼前——

        是他又陷入了甚麽鬼故的妄想之中吗?

        晚风吹来远处的夜雪,冰冷的触感钻进喉管,黎休璟颤抖握拳,刚才他握雪恨握得Si紧,有如拿着y物反覆T0Ng攻掌心,那处早已通红一片,外皮被磨蹭损破,当指甲陷进r0U里,鲜红便瞬间喷滑出来。

        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