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可以问笔记本的事情吗?」

        雷文手上动作停止,免洗筷被置於碗上,他吃的很快,碗内只剩下几片菜叶。

        自从有记忆以来,雷文的家族便有个代代相传的故事。

        雷文好几千世之前的祖先,那位男人在三十三岁的某日经历了锥心刺骨的失去——他失去了挚Ai的妻子。

        涨cHa0时分,妻子像着魔似地从二十公尺高的悬崖一跃而下,怒涛翻腾的黑sE海洋拍打岸壁,惨白浪花四散喷溅,凶猛地将她吞噬,她一去不返。

        那双妻子最Ai的红sE芭雷舞鞋,一只留在悬崖边光秃枯h的草地上,另一只随着妻子落入了未知的海洋深处。

        男人亲眼目睹一切,yu跳海与妻子殉情,却不受控地在崖边拾起妻子遗落的红鞋。

        红鞋崭新如初,不像长期穿脱,磨损消耗般染上陈旧的sE彩,但却渗人可怖,彷佛渗出血来蔓延男人手臂,滴滴如能消磨人心的硫酸,蚀入男人心房。

        那瞬间,种种回忆如烟花纸片般,突兀地在脑海中浮现,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他伤心过了头,人生跑马灯在为他悲惨的失去哀悼,却发现妻子仍为襁褓时第一人称的记忆唐突出现。

        一幕幕闪过妻子国小,国中,高中,乃至大学於丈夫相遇时的所有回忆。

        他意识到,他拥有了妻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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