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也没有不清醒」
安以棠下床时顺手捡起她掉在地上的袜子，丢回床上「还有力气讲话」
韩芸芸抱着袜子，一脸受伤「以棠，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
安以棠没接话，只是拿了毛巾往盥洗室走
盥洗室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整排水龙头开着，冷水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有人刷牙刷到一半停在原地发呆，有人把洗面r挤到手上後愣了三秒，才像突然想起来下一步该做什麽；还有个男学员明明牙刷还咬在嘴里，却已经先靠着墙打起瞌睡，最後被同伴一巴掌拍醒
整个楼层都弥漫着一种集T缺眠的迟钝感
安以棠捧了把冷水泼到脸上，冰意瞬间刺进皮肤，总算把脑子里那层混沌冲淡一点
她抬头看向镜子，镜面里的人脸sE还算稳，只有眼底带着点没睡够的暗沉，乍看之下甚至b周围不少人都清醒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清醒只是撑在表面
真正沉在底下的，是一整夜被y生生剥开後还没完全收回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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