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如鲠在喉，兰怀笙勉强笑道：「我还未读完，找机会再和师尊分享。」
感觉到对方似乎在顾虑什麽，过往快乐的光景历历在目，彷佛还能听到那个男孩开心地喊「师尊」，梅恕道垂首，却是提起其他事：「从鞠尧加入以来，这两个月，你对他很是上心，每回我和鞠尧相处时，他也总会分享你教了他什麽。相较刚入宗以来，他变得与你十分亲近。」
确实，鞠尧除了上课认真，就连休沐时也会跑来找他小聊，兰怀笙道：「他毕竟出身坎坷，我又是他的大师兄，多关照他是应该的。」
这回答却没让梅恕道就此放下。
「你悉心指点师弟妹多年，想来颇有心得，可会想出师？」
兰怀笙轻轻摇头。
「就像最早的二师弟……玄度，或是後来的白芷和茉莉，对我来说，他们就像我在沉星宗的手足一样，我年岁长他们一些，先替他们犯错、走冤枉路，能以过来人的身分提点他们，可为人师表的职责远不仅止於此，我能力尚且不足。您过去也曾问过我，是否想出师，我的答案至今还是否定的。」
兰怀笙表面谦逊，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连一本《梅雪初融香g魂》都解决不了，哪有资格收什麽徒弟？哪有这麽窝囊的师父。
梅恕道又问：「你认为，为人师表有哪些职责？如何才算是一个好师父？」
传道、授业、解惑，三个答案马上浮现在兰怀笙脑海，但他继续回想，自己当年拜入梅恕道门下时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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