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臊得脸烧起来,可穴口被磨得酥麻难耐,体内的空虚一阵阵往上涌,咬着嘴唇忍了一会儿,忍不住了,扭着腰去蹭那根肉棒,想把它吞进去。韩霆却把腰一撤,肉棒滑开,只留龟头蹭着穴口,就是不进。
“哥哥……”祁宴的腿蹭着韩霆的腰,哀求,“别磨了……进来……”
“进来做什么?”韩霆的指尖揉着他腿根内侧的软肉,揉得祁宴腿直抖。
“操我……”祁宴闭上眼,豁出去了,“哥哥,操我……骚穴想被大哥操……”
话一出口,祁宴自己都臊得不行,耳根红得滴血。韩霆笑了一声,掐着他的腰把人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韩霆说,“让哥哥看看,你的骚穴有多会吃。”
祁宴跨坐在韩霆腰上,手撑着他的胸膛,低头看着那根肉棒抵在自己腿间。穴口还红肿着,淫水却汩汩地往外冒,把龟头濡得湿亮。祁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肉棒碾开穴肉,一路深入,祁宴“嗯啊”一声,腰身软了一半。祁宴撑在韩霆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摆着,每一次起落都把肉棒整根吞进去,又缓缓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坐下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响,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韩霆的小腹洇湿一片。
“啊……嗯啊……”祁宴骑乘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穴肉绞着肉棒,“哥哥……你的东西……好烫……”
韩霆躺着,目光落在祁宴身上。少年跨坐在他腰上,腰细腿长,锁骨上的齿印还红着,穴口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韩霆喉结滚了滚,忽然掐着祁宴的腰坐起来,抱着他的臀,把人整个托起来,又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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