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有官员犯了事,太子便怀疑到大王子头上,这才兴师动众地祸水东引,让希涅指认。
然而却什么也没搜出来。
美人只安静地在一旁,脚趾被冷意刺激的泛红,刚想离开,米斐斯大手将人揽去,那绸缎一样的腰身便跪伏在身前。
“怕什么?小希怎么会有错。一定是有宵小暗渡陈仓…”
他边说边摸上玉似的足弓,在那施了手劲,对方便两眼通红地不敢乱动了。
这一幕让蒙图姆倏然起身,纵使不想管对方如何责罚奴隶,但被指认为宵小、美人还点头这点让他心里非常不爽。
所以也看不惯地将希涅拉过来,捉着柔腻到令人爱不释手的玉白肌肤,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令他喉结微动:“我还什么都没说,你们就在这里‘调情’?况且这事要传到法老耳里,你这奴隶也保不住了。”
希涅被这陡然提高的音量弄红耳尖,想把手抽回,却被攥得越发亲昵,几乎是挑畔一样,青年在太子毒蝎般地注视下悠悠开口:“这样吧,你奴隶借我一阵,今日之事就算揭过了。”
那介于青少年的手青筋一瞬暴起,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尚未丰满的羽翼庇护不了任何人;他亦绝不能容忍自己的私有物被分享。
太子阴恻恻地转身离去,便没看到蒙图姆在人走后摸着少年的后颈,对他说:“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嫉妒他,明明只是个草包废物。”
嫉妒什么——是轻而易举地拥有权力美人,还是能随性肆意妄为,这些蒙图姆没有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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