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尔斩钉截铁地对凭之说︰「雪奈并没什麽不好,只是她自幼患有心疾,你不明白这病有多可怕?她无法为你诞下王位继承人?」

        「白石不是能救她的命吗?」

        她无奈轻叹,「你只是啓动了白石的法力,暂时让她X命无忧,但唯一真正让白石成为她的心脏的人是你父王!这世间只有他拥有极寒之力。而奥萨斯特王室需要健康的子嗣,雪国等了这麽多年才等到你这麽一个子嗣,我们不能为了她,冒着绝嗣的风险,让王位落入支脉手中。」

        他冲口而出,「我不在乎,我现在就去橘树g0ng求父王!」

        「没有用的,若不是他自己走出橘树g0ng,谁都无法劝动他。千万记住!无论与谁联姻,联姻只求利益相合,不问两情相悦。你与皇后的子嗣才是正统继承人,这事关国运,由不得你,法絮才是那个合适你的人。」

        他回之以哀叹,「身为储君是何等悲哀啊!」

        她闻此言,当下做出决定,盼他对雪奈断念,「依我看,她与宇博年纪相当,两人正好般配。」

        凭之「啊」一声惊呼而出,又是宇博!

        利,从刀从禾,以刀断禾之意,没有杀伐,如何得「利」啊?

        雪奈就是在这场利益搏斗中被刀割掉的禾谷。

        当下心如明镜,母亲早已决意把她许配给宇博了,一切都已算计好,竟要用一颗「哲人之石」来收买他的决心。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嘲讽地说︰「呵呵!这就是您将雪奈留在身边的方式,将她嫁给宇博,来日他继承了他父亲的爵位,出入g0ng闱,她自是离不开您……」

        Ai尔冷冷道:「凭之,你到底想说什麽?」

        他深x1口气,牙一咬,神sE镇静地说︰「母亲您心中意属的王位继承人又是谁?説什麽王位不能落入支脉手中,您这不是早早找来了支脉旁系,让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的王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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