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
岑雨点头。
白祈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很慢,很认真。纸鸟低头,像真的把名字啄进自己的纸心里。
周衡的咒伤退了,但代价不小。医疗棚替他拆开绷带时,整条手臂像被墨线烫过,留下从手腕延到上臂的黑疤。医师说他以後这只手可能Y雨天会疼,握力可能会影响。周衡听完只问:「还能举盾吗?」
医师瞪他。「你盾都碎了。」
「那就换一面。」
「城里没材料。」
周衡安静一瞬,然後笑了。「那就先拿门板。」
医师直接把绷带扔他脸上。
林照坐在医疗棚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觉得周衡会没事。不是伤口会完全好,而是这个人只要还能开这种玩笑,就还没被末日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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