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也是这样。他们每天都很忙,忙着赚钱,忙着吵架。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在做什么,只会用钱来打发我。从小到大,家里除了无休止的对抗和吵架,什么都没有。直到他们离婚,我才觉得解脱。”
他顿了顿,看向Norry:“Aster跟你说过这些吗?”
Norry摇了摇头:“没有。一般人都不会把朋友的私事到处乱说吧。”
“是啊,他就是个烂好人。”el扯了扯嘴角,眼神变得有些飘忽,“能和他玩到一块,也是因为他是我的邻居。他父母对我很好,经常照顾我,把我当家人一样。”
“我有很多朋友,但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他们看中我的钱,看中我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或者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某种虚荣感。
“不过我也一样,跟他们玩也只是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
el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自我陶醉的悲q1NgsE彩。
“只有Aster。他是那个环境里,唯一一个不带着目的接近我、对我好的人。虽然他是个讨好人格的蠢货……”
但他是我那贫瘠的情感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带着温度的人。
他没说下去,眼神里隐隐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控诉,仿佛在说:看吧,我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受害者,而你,却夺走了我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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