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说道。
“外公,孙儿从未这样想过。”
廖江河不由得笑了笑,直接点了点头,看着秦风说道。
“没想到你才刚刚恢复正常,就做出了这麽多的事情。”
“甚至这一次,只是藉着出使的事情,就算计了匈奴,让匈奴受此重创,恐怕十年八年都缓不过来!”
“这样看来,你果然继承了你母亲的聪慧啊!”
秦风微微一笑,对着廖江河拱了拱手。
“外公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廖江河摆了摆手。
“你是不是投机取巧我还能不知道吗?你早在京城就已经算计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