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的,名字这东西是能轻易让拿出来玩弄的吗?老子一直以来就是个视名节胜过贞洁的人。再者说,在道上混的,不就图个名声吗?不信你把陈友亮换成陈友暗试试,绝b不会引起任何人的高度重视。

        却见柳若然不禁噗嗤一笑,旋即又恢复了常态道:“原来是这样啊,倒是在下失礼了!不过,李公子倒是一番好才学,实在令人钦佩!敢问刚刚公子所Y,却是出自哪部诗集?”柳若然见李天宇出口成诗,佳句信手拈来,不禁佩服地五T投地,原本以为自己所学即使算不上学富五车,也勉强称得上是遍览群书了。但李天宇口中所Y诗句竟是无一耳闻,想来定是出自一些孤本典籍了。

        “这些嘛,乃是出自家师口中,登不得台面的,不提也罢!”李天宇见这柳若然态度极为恭敬谦卑,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自己是错怪她了,看来这柳若然就是个“诗痴”,这也难怪,毕竟这唐朝乃太平盛世,自然是重文轻武,再加上科考又是以“诗赋”为题,也难怪举国上下男nV老少都盲目跟风,以谈论些诗词歌赋这样的高考题目为cHa0甚至为荣。

        “公子过谦了,单凭其中任意一句,便可高中。令师之才,不下韩老先生。”柳若然原本想继续追问下李天宇师从何人,不过眼见李天宇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便及时止住改口称赞道。看得出来,她并非是讨好而为,而是发自内心地赞叹。

        那是啊,这些名句哪个不是出自大家?陆游,杜甫,王昌龄,文天祥……这些人,别说考状元了,就算是开个补习班,教出来的状元怕是也可以绕这青楼十圈。

        “停!我说柳兄,李兄,眼下这大好光景,我们何必用来咬文嚼字呢?在下可不似李兄这般高才,而是一听到这诗词歌赋就头痛。不如考虑下在下的感受,咱们来聊些应景的话题。敢问柳兄,此行也是为了一亲芳泽吗?”陈友亮见二人似是要没完没了地讨论起这诗词歌赋,便连忙这样见缝cHa针道。毕竟之前在家中,他早已烦够了这些诗词歌赋。眼下,好不容易能溜出来给自己的心灵放个假,自是不愿再去想那些令人心烦的诗词。只不过,此刻的他,却是再也不敢小看身边的这位家中经商的李兄了。

        “陈公子说笑了,在下只是听闻这悦香楼的花魁冯梦瑶小姐琴技超群,恰巧在下对这音律也是略知一二,便约了好友前来观摩一番。”却见柳若然被陈友亮这突如其来的一问Ga0得脸颊微烫,於是便连忙这番解释道。

        李天宇在一旁听了也是忍俊不禁,这陈友亮说话倒是够猥琐,上来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开门见山。这柳若然可是个小妞,也得亏这是在青楼,周围坐的都是一位“谦谦君子”和“翩翩公子”,若是上了山头,或者上了酒桌,估计你就不会说什麽“一亲芳泽”了,而是直接问“你是不是也想上她啊”之类的。想到这儿,李天宇不禁又快将嘴角咧到耳根处了。

        “李公子何故发笑啊?莫不成,李公子此行也是为了一亲芳泽?”柳若然见李天宇咧着嘴满脸邪笑,又看到大厅里好多衣着光鲜的公子才俊们均是这副表情,便不禁微蹙眉头问道。

        “哦,在下也是恰巧路过此地,见此处飞阁流丹,不禁心驰神往,便前来观摩一番。至於一亲芳泽,难道,今天真的会有这种机会吗?在下囊中羞涩,家境贫寒,可有胜算?对了,这花魁颜值几分?一亲芳泽是只准亲一下吗?哦,我就是随口一问,当不得真的,两位兄台。不过,一会儿若是短银子了,还请两位能够仗义疏财,拔刀,啊不,慷慨相助。”李天宇见陈友亮和柳若然二人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看向自己,旋即又都哈哈大笑道。

        “呵呵呵,公子真乃妙人也,风趣得很。放心好了,公子若是真做了这入幕嘉宾,在下定当倾囊相助。”柳若然笑着说道。她只觉得眼前这李公子虽然出口粗俗,心中却并无这无耻下流之意,反倒是趣味横生,让人听了发笑。原本她nV扮男装来这地方已是有些尴尬,待聊到这半荤不素的话题後更是有些娇羞,眼下,李天宇的一番话似是在故意调侃,倒更感觉像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如柳兄所言,天宇兄真乃妙人。不知这话让梦瑶小姐听了,会不会当场将你逐出楼外。哈哈哈……”陈友亮见李天宇似是同道中人,便满脸“男人都懂”的表情笑道。

        “公子,您之前不是与秦公子约好了吗?怎地眼下还不见他人呢?要不我们到秦公子府中去寻他来吧。”立在一旁的柳生见自家公子转眼见被两个猥琐之徒接近,不禁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便连忙这样“善意”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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