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项也是真的。流量和真相不是不能同桌吃饭，只是要先看谁付钱。」
顾清没有立刻同意。
她把两个版本逐字拆开。
旧版排除的是所有或所属关系。
新版只排除目前的合同、雇用及委托。
新文字更精确，也留下历史合作或其他非合同接触存在的可能。
但是修改本身不能证明服务公司承认与灰色商务车、程岳或袭击有关。
「可以发。」顾清说，「要把不能证明的也写进去。」
「放心，我会替它留一条法律逃生梯。」
「不是替公司。」
「我知道，是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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