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进医院就被下医嘱了?”
你不理他,主动去挽他的手臂。张邈垂眼看了看,没有挣开,只把伞朝你这边偏了一点。
医院门诊楼为了端午做了布置,入口挂着艾草和菖蒲,志愿者正在给小朋友发五色绳。中医科走廊尽头摆着一张节气科普桌,玻璃瓶里盛着调制展示用的雄黄酒,瓶塞没有封紧,一线辛烈矿物气味混进空气。
你起初只是鼻腔发痒。
往前走了几步,气味骤然浓重,像一把烧热的细刃钻进鳞片之下。皮肤从颈侧开始发麻,四肢内部传来熟悉的抽缩感。你猛地停住,手指下意识抓紧张邈的袖口。
“怎么了?”他立刻低头看你。
“没、没事。”
你话音刚落,左手手背浮出一小片浅褐色鳞纹。
你迅速把手藏到身后。
张邈已经看见了。他皱眉,伸手想拉你的手腕:“过敏?”
“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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