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两人闹了一会儿,张邈才问:“君异呢?”

        “在里面处理伤口。”

        “昨天的事,小陈告诉我了。”他的神色沉下来,“交趾那边找来的?”

        你点头:“君异以前是那里一个组织的首席。他弟弟好像还在找他。”

        “不是好像。”

        陌生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来人没有敲门。几名黑衣侍从先行推开院门,随后是一柄华丽的沉香木伞。伞下的青年穿着极薄的定制长衫,珍珠色布料在日光中像水一样流动。他面容白润昳丽,唇色鲜明,眼睛是很深的红褐色,笑起来与董奉有三分相似,却多了一种被权势惯坏的甜腻。

        身后车队停满整条巷子。随从抬进来的箱笼里有合浦珍珠、沉香、龙眼蜜和成匹轻绸,排场不像探亲,像来收购整间医院。

        “原来孟卓也在。”士燮微笑,“许多年不见,还是那样……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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