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惬意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陆均宽大的手掌顺着水流滑入水下,直奔那隐秘的交汇处。

        手指轻而易举地陷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因为之前的长时间扩张,现在里面依然呈现出半张开的状态,轻易就吞没了陆均的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要把里面的东西洗出来,不然你晚上肚子该难受了。”陆均低声说着,指尖在温热的内壁上开始了细致的刮擦和按压。

        “呀……别抠那里……”

        原本为了洗清浊液的举动,在这个极度敏感的雌穴内,被完全变了味。手指每一次弯曲,指肚擦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那些被水压稍微冲淡的精液底色,混合着生殖腔深处刚刚分泌出的新鲜清液,随着手指的一进一出,拉出细长的水丝。

        “怎么这么多水。”陆均恶趣味地用手指在深处搅弄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咕叽”水声,在这回声极大的浴室里清晰可闻,“原来刚才在外面,老婆的小穴早就被操熟了。”

        白牧之浑身一震,浴缸里的水被他打得哗哗作响。他仰起头,水珠顺着红透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水温加速了血液循环,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体验。孕期的身体本来就处于一种长期缺乏安抚的焦渴状态,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一场内射成结,雌穴里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阿均……洗好没有……哈啊……”白牧之双手抱紧了陆均的脖子,下半身却无法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水下的缝隙间,那根前端小巧的阴茎再次挺立,在陆均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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