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彻底沈沦了。在这种对神圣的极致背叛、对丈夫的极致羞辱中,她那颗本该乾枯的心,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她疯狂地抓着祭坛上的香灰,任由那些灰烬染脏了她的指甲与背部,她在极致的巅峰中,猛地挺起了腰肢,主动迎合着赵幼那毁灭性的冲锋。
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在那沈默的祖灵面前交织成一首最为污秽也最为壮丽的挽歌。
那太庙内的檀香气息,渐渐被这种原始、腥甜的交合味所淹没。
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穆晚晴仰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赵骁的牌位似乎在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咆哮,又像是在绝望地哭泣。
「啊——!啊——!!」
随着赵幼一声如龙吟般的长啸,滚烫的洪流浇灌进了穆晚晴身体的最深处。那种热度,像是要将这汉白玉祭坛都一并融化。
两人重重地倒在祭坛之上,大汗淋漓。
太庙的大门外,第一缕真正的朝阳终於破开了云层,射向这座沈睡在鲜血与慾望中的燕京城。
十二个时辰,终了。
穆晚晴缓缓睁开眼,眼底那抹妖异的火光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年冰川般的冷漠。
她推开伏在身上的赵幼,赤裸着身躯走向赵骁的牌位。她伸出沾满了汗水与浊液的手,在那牌位上轻轻抹了抹,留下了一道暧昧且脏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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