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活生生的、来自另一个身体内部的反馈,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恶心与兴奋的奇异快感。
“真湿啊……”她用一种混合了嫌弃和赞叹的语气喃喃自语道。然後,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一并捅了进去。
“啊……嗯……陈雪……小姐……”李临汐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被一个女人的手指,一个她曾经的爱慕者的手指,如此粗暴地贯穿着自己最私密的、已经完全女性化的部位,这种认知,带来了一种比被黑人肏干更加尖锐、更加具体、更加直击灵魂的羞耻感。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一种性别上的彻底颠覆与碾压。
她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的最後那点关於“男性尊严”的本能,在陈雪那几根纤细却又无比有力的手指面前,被彻底地、无情地粉碎了。
她不再是一个被征服的男人,甚至连一个平等的“女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另一个真正的女人拿来当做性玩具使用的、劣质破损的雌性玩具。
这种极致的羞耻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腿间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陈雪的手指和手背都浸泡得一片湿滑。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呢,李临汐。”陈雪感受着手下那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以及那越来越剧烈的痉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残忍快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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