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长老顾长渊的居所前,空气已经彻底换成了一股冷冽幽远的雪松香。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侍妾和炉鼎,只有两只仙鹤在水池边梳理羽毛。
赵霁玉上前,轻轻叩了叩雕花的木门:“舅舅,我进来了啊。”
推开门,屋内暖香融融,地龙烧得正旺,紫铜香炉里腾起一缕细细的青烟。
顾长渊正靠在窗边的一张黄花梨木软榻上,穿着一身宽大的月白色长袍,衣襟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白皙的胸膛,一头乌黑的长发未曾绾起,就这么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和榻上,那张脸生得丰神俊朗,眉骨挺拔,眼眸深邃,鼻梁高挺,透着一股不染尘埃却又掌控一切的慵懒气质。
听见动静,顾长渊连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卷泛黄的典籍,轻轻翻过一页,纸张发出“沙啦”一声轻响,“大清早不练你的引气诀,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赵霁玉凑上前,熟练地走到桌边,提起红泥小火炉上的铜壶,往白瓷盏里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着递到顾长渊手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舅舅,这年都过完了,马上新弟子就要进门了,我看今年这行情,估计也招不来几个天资好的,这新生课堂空着也是空着,您看……能不能给通融个旁听的资格?”
顾长渊视线终于从书页上移开,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盏上,却没有伸手去接,他抬起眼眸,那双幽深的黑眸静静地盯着赵霁玉。
赵霁玉生得极美,完美继承了丽妃的容貌,却又没沾染上过分的阴柔,偏偏身体里藏着天大的秘密——两套生殖器官,外加天生白虎,连根杂毛都没长,这要是让合欢宗那帮修采补之道的长老看见了,非得把他活活扒层皮,练成专门承欢的鼎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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