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利自然乐得见他主动,与方鹤亲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被吸得发麻的舌头。
他兴奋地喘着粗气,起身脱掉了方鹤的西裤,很快男人浑身就只剩一双白袜与一条黑边白底的内裤,矫健笔直的双腿一条曲起,一条随意搭在床上,毫无防备地展示自己的性感与魅力。
赵利多年来顾忌着身份和家庭,既不能包养个合心意的男孩,也不能去会所公然找男公关,偶尔几次约来的人质量也参差不齐,偏偏身边有个对他体贴入微,尊敬有加,身材长相还完美契合他性幻想的方鹤,生出异样的妄念似乎也成了情理之中。
他握住方鹤的脚踝,嘴唇沿着小腿内侧一路摩挲至内裤边缘,属于成年男性的气味与热度透过狭窄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如同一粒火种落在堆满火药的荒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多年的情欲。
他一寸寸研磨着方鹤敏感的腿根,舌尖隔着纯白的棉质布料描摹阴茎的轮廓。
方鹤哆嗦着阵阵喘息,被唾液浸润的内裤下隐隐透出肉色,阴茎愈发坚硬火热。
然而赵利却不打算这么快拆封这让他期待已久的礼物,他折起方鹤的双腿,使得藏在下面的肉臀被迫重见天日。
内裤紧贴着股缝,蜜色的臀肉丰润而饱满,赵利心跳加快,径直吻在了股沟中央。
“好香……小鹤的屁股也这么香……”赵利贪婪地嗅闻着方鹤的味道,舌尖下流地在臀缝间顶出了一个窝。
“哈啊……秀秀……别闹……”方鹤菊心发痒,在扭动了好几次臀部也无法将那恼人的痒意甩开后,蹙起眉心发出不满的哼声,叫出妻子的小名。
赵利作为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和长辈,自然清楚方鹤有个从高中时就交往,如今已结婚近七年的老婆,当初他们的婚礼,他还上台致词过,那是个温柔知性的女人,每次见到他都尊敬有加,感恩万分,两人的儿子还会乖巧地叫他赵爷爷,只是他想起这些,心里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生出一种诡秘的快感,他提起方鹤的腰,将对方身上最后一层屏障也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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