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落锁的咔哒声,仿佛给那段彻底改写了他们人生的篇章画上了一个句号。随之而来的寂静沉重而紧绷,空气中弥漫着未得宣泄的浓烈情欲。张德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间那冰冷、坚硬的塑料贞操锁显得格外突兀刺眼。它时刻提醒着他那屈辱的新现实。
李温依然跨坐在他大腿上,纹丝未动。她那双深邃而饥渴的眼睛在他被禁锢的身体上游移,唇角挂着一抹缓慢而邪恶的笑意。她原本漫不经心地描摹着锁具轮廓的手指停了下来,举起那把银色小钥匙,让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微光。
“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张德?”她低语道,嗓音低沉而令人沉醉,“这感觉就像把你的灵魂——你那该死的灵魂——攥在我的手心里。”
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回应,那声音既充满渴求又显得可怜兮兮,却似乎让她极度受用。
“现在,这东西归马克所有了,”她说道,语气并不刻薄,同时用指甲轻轻敲击着贞操锁。塑料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让被束缚住的肉体不由得一阵战栗。“他拥有了你的阴茎,也拥有了享用我穴道的权利。而他把这两样东西都交由我来掌控。”她俯下身,丰满沉甸的乳房擦过他的胸膛,嘴唇悬停在他的唇上,“我现在兴奋得要命,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她猛地吻了上来,那不是充满爱意的亲吻,而是一种纯粹、绝对的占有。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侵占着他的口腔;他尝到了她唇齿间残留的、属于马克的淡淡气息。那是一种他正逐渐上瘾的味道——那是他彻底臣服的滋味。她的手顺着他的躯干滑下,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直到手掌完全包裹住那个贞操装置。她用力一捏——力道虽不至于弄伤他,却坚定而令人抓狂,逼得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胯部,徒劳地想要在那无法摩擦的部位寻求一丝快感。她结束了亲吻,呼吸急促。“不许,”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喘息,“别来这套。你不能像个没脑子的畜生一样在我身上乱蹭。这周的性爱额度你已经用完了。现在的任务是让我舒服。”
她动作流畅地跨坐下来,将身体压在他脸上,双膝抵在他头颅两侧。周围的世界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眼中最美的景象:她那湿润、充血的私处,悬在他唇边仅几英寸处。她因情欲而散发的气息,混合着马克留下的余味,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
“这,”她呻吟着,身体缓缓下沉,直到那滚烫湿润的肉体触碰到他的嘴唇,“就是你被囚禁的原因。这具完美、紧致、渴望填满的身体属于他。你那可爱的小肉棒根本满足不了它——尤其是在他那样对待我之后。在他撑开我的后穴、逼我尖叫之后。但是你的舌头……你的舌头还是归我支配的。”
她用私处在他嘴上研磨,动作缓慢而刻意,将湿润的爱液涂抹在他的唇上。“舔我,张德。替我舔这具属于他的身体。让我看看你能为我们做得多好。”
无需更多指令,他的舌头猛地探出,从会阴处一路向上,急切而有力地舔舐着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她惊叫一声,发出尖锐的喘息,双手紧紧抓皱了他头侧的床单。
“对!就是这样。操,你的嘴简直就是为这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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