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开始就是这样。
先是故意挨着研磨坐得很近,肩膀碰着他的手臂也不挪开;过了一会儿,又嫌沙发太挤,干脆往黑尾那边靠。
像一只明知道自己踩在线上的猫。
黑尾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没有啊。”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研磨的手指停了一瞬。
游戏里的角色因此挨了一下攻击。
“研磨,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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