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想了想,又认真补一句,“我也不会因为接受了他的好,就装作那些好理所当然。感情不是算账,但人要知道别人为自己做了什么。”
周兰英轻轻叹气:“你从小就有主意。”
“那当然,我十二岁就能劝你离婚。”
“还好意思说,那时候吓得我半年没睡好。”
母女俩说着说着又笑起来。
下午,周砚川来学校接她。他没有开那辆惹眼的跑车,只开了一台低调的黑色轿车,后备箱里却塞满营养品和礼物。
林桃站在车后沉默三秒:“你准备去见我妈,还是准备扶贫?”
“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
“这也不是空手和搬仓库之间的选择题。”
她挑出一半让他放回去,只留下水果、茶叶和一条送母亲的羊绒围巾。周砚川靠着车看她忙,眼里一直带笑。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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