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的话，”李图说，“那不是演出，只是一次谈话。就在她的工作室。你可以……看看我平时演奏的地方，见见她。”
凯文思索了一番。他自己的世界是“学院”、面粉，以及谢瓦利那些精确的指令；而李图的世界则是节奏、即兴创作和原始情感的表达。踏入那个世界——哪怕只是作为旁观者——感觉就像跨越了一座桥梁。“我想去，”他说，“只要不影响你的……正事。”
李图笑了，笑容温暖而真诚。“不会有影响的。这反而会……让你也参与进来。”他伸出手，搭在凯文的膝盖上，轻轻捏了捏。“我喜欢这样。”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中间放着水瓶，窗外传来沉闷的城市喧嚣声。刚才那亲密时刻的余韵仍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暖意，但此刻它正与一种新的可能性交织在一起——那是李图的音乐机遇，也是他们共同参与其中的契机。
“古斯，”凯文开口道，将话题转回了自己的世界，“他……正在改变。不是变成了朋友，而是变成了同事。今天他纠正了我的面团整形手法，而且真的做了讲解，不只是单纯的批评。”
李图侧着头倾听。“那很好。你需要这样的人。既能鞭策你，又能指引正确方向的人。”
“是啊，”凯文附和道。“还有爱德华。他很可靠。是他把我们介绍给马克和克拉拉的。他……是个好人。”
李图的手指在凯文的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我们正在这里建立一些东西。不仅仅是生活。而是一种……人际网络。建立人与人的联系。”
这个词意义非凡。人际网络。这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一种融入。
夜色渐深。他们最终上了床，不是为了做爱，而是为了安睡。李图蜷缩在凯文身边，头枕在凯文胸口，耳朵贴着那个曾被反复亲吻、留下过无数痕迹的部位。凯文搂住他，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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