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蛋白质含量上,”凯文继续说道,强迫自己的语调保持专业,“本地黑麦的蛋白质比例低于配方预设值。我试过调整水量,但面团要么变成糊状,要么质地太密,无法正常发酵。”

        古斯拿起罐子,对着光线观察。他审视着那团冒泡的酵种,手指动作优雅,神情看似全神贯注。但凯文注意到了他手部的轻微颤抖。他手掌上的绷带是新的,洁白如雪。

        “你喂得太多了,”古斯语气冷淡地说道,“看到分层了吗?析出的液体颜色太浅了。它处于饥饿状态,但你给的面粉量却过大。它‘困惑’了。”

        凯文眨了眨眼。他之前没注意到这一点。“那你觉得该怎么调整?”

        “减少每次喂养的量,增加喂养频率。你把它当成小麦酵种来养了。它不是那种东西。它……很脆弱。”古斯放下罐子,抬起头,再次迎上凯文的目光。“就像某些事物一样。”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房间另一头传来李图轻声的笑声。

        古斯转头看向他。“你觉得烘焙很有趣?”

        “我觉得*你*很有趣,”李图回答,笑容更深了,“你谈论那些脆弱事物时的样子,就像在给病人做诊断一样。伙计,那不过是面粉和水罢了。”

        “这是科学,”古斯反驳道,语气变得尖锐,“讲究的是精确,是掌控。”

        “掌控,”李图重复了一遍,缓缓点头,“没错。因为生活中的一切都需要掌控。尤其是那些……容易‘沸腾溢出’的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