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都是这破药……”成钊一边狼狈地流着泪给自己找借口,一边绝望地咒骂。

        随着手指重重碾过前列腺,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强烈的痉挛逼得精水从锁扣缝隙里挤喷出来,弄脏了大腿。

        他虚脱地趴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高潮勉强压下了最危险的那阵憋胀,金属鸟笼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潮热的喘息。他闭着眼,以为终于熬过了这一阵。

        就在这时,一直掉在旁边的手机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哥用手指操自己,还一直念我的名字,是在想我的屌吗?”

        成钊浑身一激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你他妈没挂?!”

        “听着哥在那头娇喘不停、发骚流水的淫荡声,我怎么舍得挂?”张季萧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恶劣的餍足。

        “妈的!你个混蛋!”

        “刚才那药,好像是下重了点。”张季萧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分明带着笑。“我也没想到哥这么渴,一口气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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