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纤白细腻的小手带着一缕幽香突然从斜刺里先一步伸了过去,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

        轻而易举地截胡了那瓶水。

        冰凉的塑料瓶身上还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像极了他身上细密的汗。

        陆御庭阴沉着脸猛地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被冒犯的暴戾与不耐。

        沈雨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蹲在了他的脚边,姿态像一只慵懒而狡猾的波斯猫。

        她头顶的那顶黑色棒球帽早已经被摘了下来拿在手里,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沾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黏在他白皙的鬓角上,平添了几分让人想入非非的凌乱美。

        她就那样大剌剌地蹲在水泥地上,由于姿势的原因,领口自然向下垂落,露出一片雪白诱人的风景,微微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将那瓶冰水稳稳举到他眼皮子底下。

        “给,刚在自动贩卖机买的,还热乎……哦不,还冰着呢,就像我心里对你一样冰火两重天。”

        陆御庭英挺的眉心瞬间拧成了化不开的死结,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她,双手抱胸,根本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露在外面晃眼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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