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你点灯。”他说得一本正经,却把这团软绵绵的人整个端起来,走到桌边。他一手托着苏禾的臀,一手去够桌上的火折子。苏禾双腿没有着力处,只能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这一缠,穴口便正正抵在他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上,一蹭,就滑进去半截。两个人同时一颤,苏禾“唔”了一声,脸埋进他颈窝里,羞得不敢抬头。
王柏澈就着这个姿势,一手继续去够火折子,一手把她的臀往上颠了颠。这一颠,那半截便整个吞了进去,苏禾整个人绷紧,脚趾在他腰后蜷起来。他这才吹着火折子,把灯点上。
灯芯“噼啪”一声爆开一小朵花,屋里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也落在苏禾那张汗湿的脸、泛红的眼尾和微张的唇上。王柏澈借着光看她这副样子,喉结滚了一下,托着她臀的手一收一放,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开始慢慢动。
他抱着她,从桌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回桌边。每走一步,那根东西便在她体内顶一下,深一下浅一下,苏禾被颠得悬在他身上,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步子一声一声地喘。那声音又软又碎,落在这间亮起一盏灯的屋子里,比方才在暗中时更叫人心痒。
“二少爷……放我下来……”她求他,可话里没有半分力气,倒像是撒娇。
“灯刚点上,还没看够。”王柏澈低声道。他走到桌边,把苏禾放低些,让她半坐在桌沿上,自己站着,就着这个高低差又狠狠顶了几下。苏禾的背抵着桌沿,脚踝还挂在他腰上,被撞得整个人往下滑,只能伸手撑在桌上,偏着身子,把这一场受尽。
灯火晃了晃,把墙上的两道人影拉得忽长忽短。苏禾胸前那两团随着他每一下的撞击来回晃荡,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王柏澈低头含住一只,牙尖轻轻磕了一下,苏禾猛地弓起腰,穴里一阵收缩,绞得他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不再挪了。就着桌边这个姿势,掐住苏禾的腰,大开大合地操起来。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覆着她,起伏着。苏禾一开始还撑着桌子,后来撑不住,干脆整个人向后仰过去,后脑抵着桌沿,脖子拉成一道长长的弧,喉咙里的呻吟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再不顾什么体面。
“声音真好听。”他伏下去,贴着她的耳朵说,气息全喷在她耳廓上,“比点灯的时候还好听。”
苏禾被这一句说得又羞又软,小穴里又是一阵痉挛。王柏澈趁着她这阵绞紧,最后狠顶了几下,把东西送进最深处,一股热精再一次灌了进去。苏禾整个人在桌上抖了两下,发出一声极短促的、碎掉的呜咽,手从桌上滑下来,软软地垂着。
灯火还在燃着,昏黄的一小团,照着满桌满榻的凌乱。王柏澈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从桌上抱起来,重新抱回榻上,这一次才慢慢退出来。浊白顺着腿根淌下去,落在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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