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岫羞得说不出话来。她只知道,她这一生,怕是再也逃不开了。她被他压在身下,一下一下地顶弄着,顶得她整个人都恍惚了。她仰着头,看着帐顶,那帐顶的绣纹在昏暗里糊成一团,像她这七年来过的每一个夜晚。
可今夜不一样。
今夜,她是活着的。
他动得越来越快,她也越来越热。她的腿勾着他的腰,跟着他的节拍,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她听见自己呻吟着,唤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唤到最後,声音里带了哭腔:「薛郎……薛郎……妾受不住了……」
他没有答话,只动得更深、更重。月光里,他俯在她身上,额角沁着汗,目光沉甸甸地锁着她,像要把她此刻的每一个神情都记住。她被他这样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从里到外都被他看透了,连那点藏了七年的、见不得人的渴,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随我。」
她闭着眼,跟着他,一起登上了那个白茫茫的浪头。她的身子痉挛着,绞紧他,他猛地一顿,低低地闷哼一声,却没有退出来,只在她身子里停留了一瞬,随即抽出来,释放在她身上。
那团白浊,温热的,落在她月白的寝衣上,洇开一片。沈云岫大口大口地喘着,低头看那一片痕迹,忽然觉得,那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夫人。」他哑着嗓子道,「弄脏你的衣裳了。」
「无妨。」她哑着嗓子应道,「反正是要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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