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快,一阵深撞,然後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抵在她腿间,浊白的液体汹涌而出,喷落在她的私处上,又顺着大腿淌下去。
沈云岫伏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感受着那片温热的、陌生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去。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用完了的器皿,被随手搁在一旁。
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掌声。
「好!好!」
是卢惊鸿的声音。她不知什麽时候走了进来,站在屏风边,拍着手,笑吟吟地看着她:「妹妹果然是个妙人。我方才在外头听那曲子,就晓得妹妹是个天生的妙人。」
沈云岫的脑中轰然一白。
她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拢起衣襟,却怎麽也拢不住。她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是滚烫的。她想说些什麽,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忽然觉得,卢惊鸿那双含笑的、赞赏的眼睛,比方才那两双男人的眼睛,更叫她无地自容。她像是被扒光了衣裳,晾在自家姐姐面前,由着她指着她身上的痕迹,夸一声「好」。
卢惊鸿走近,替她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声音温软得像哄孩子:「妹妹别羞。这样的事,头一回都羞,多几回就惯了。姐姐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
她说着,又替她把衣带系好,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去厢房歇着吧。回头让绿翘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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