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给他赚钱。她去卖豆腐,天不亮就起来,磨浆、煮浆、点卤、上压、挑着担子走三刻钟的路去镇上,站在早市上被人看光身子,换回来几十文钱,说“给相公去春闱”。
他闭上眼,又睁开。
胯下的动作更狠了。
“啪啪啪”的声音大得像是要把她撞碎。阿若再也闷不住了,从枕头里抬起脸,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哭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平安——平安——!”
她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叫他的名字。
不是“相公”。是“平安”。
沈平安浑身一震。
这两个字像一把钩子,从他耳朵里钻进去,勾住了他身体最深处的某根弦,狠狠一拉。他的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一溜儿地酥麻过去,精关彻底失守。
“呃——!”
他闷吼一声,胯下猛地抵死在她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那个柔软的肉环,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打在她体内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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