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阿瑞斯命令道,声音低沉如兽吼,“你是一件展品。一个见证。”
他的舌头再次扫过,动作宽阔而刻意,品尝着混合了自己精液与尼科体液的味道。尼科浑身战栗,双手死死抓挠着光滑的石面。这景象既淫靡不堪,又仿佛是一种反向的膜拜仪式。“你身上有我的味道,”阿瑞斯低语道,嗓音低沉沙哑,“那是征服的味道。”
他动作更深,舌头凶猛地侵入那处已然湿润、松弛的入口。尼科浑身紧绷,脊背向后弓起。这种感觉太过亲密,又带着一种被侵犯的战栗感,电流般的快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阿瑞斯向后退开。“看着。”
尼科转过头,脸颊贴在冰冷的长椅上。阿瑞斯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缓慢地套弄着。那根巨物依然挺立得惊人,上面沾满了尼科的体液和他自己残留的精液。这位神只的目光紧盯着尼科那被蹂躏得狼藉不堪的穴口,注视着浓稠的白色液滴从中缓缓溢出。
“看着我,”阿瑞斯命令道,声音粗犷,“看着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粗暴而带有惩罚意味地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按在尼科的臀部,拇指抵住那敏感的穴口边缘向外撑开,让精液流出的景象更加清晰可见。
尼科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被催眠了一般。阿瑞斯那只宽大的手掌每一次动作,都让那根巨物随之跳动,粗壮的青筋在上面搏动。那是一种既野蛮又充满力量美感的景象。尼科腹部深处那股渴望的冲动,也随之愈发强烈地盘旋、收紧。
“这就是你的使命,”阿瑞斯低吼着,动作变得愈发狂乱,“被撑开,被填满,被排空后再重新填满。你是承载我快感的容器,是我享用美酒的……操出来的酒杯。”
他的话语宛如重锤,将尼科仅存的自尊击得粉碎。尼科点了点头,眼眶再次涌出泪水。
“说出来,”阿瑞斯要求道,手上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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