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醒这么早。”声音还带着睡意。
陈牧含着他的乳头没回答，只是又用力吸了一口。奶水涌出的速度更快了，陈青听见了细微的吞咽声。他感觉到陈牧在用舌尖反复舔弄自己的乳孔，把溢出来的乳汁全部卷走。
另一边，陈牧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乳头被掐着往外拉，拉到陈青觉得快要掉下来的长度，再猛地松开。陈青的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绷紧了，睡裤底下隐约洇出一点湿痕。
陈牧终于把那颗吸得肿胀发亮的乳头吐出来。乳头湿淋淋的，比刚才又大了整整一圈。
他抬眼看向陈青，十八岁的少年眼睛很亮，瞳色深，睫毛也长，这样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既天真又危险的攻击性。他的嘴唇上沾着奶渍，水光潋滟。
“要哥亲。”
陈青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落下来那么轻。
但陈牧没有放过他，那只一直揉弄乳头的手猛地抽出来，扣住陈青的后脑勺。他的吻撞上来，舌头直接顶开陈青的唇缝，扫过齿列，勾住陈青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陈青的呼吸被截断了，陈牧吻得很深，舌尖探到陈青口腔最深处，舔过上颚的软肉，再退回来，缠着陈青的舌头搅弄。津液来不及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陈青被他吻得眼前发黑，鼻腔里全是陈牧的气息，手掌抵在陈牧肩头。
等他终于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眼眶泛红，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胸口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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